乐清黄檀洞游记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14-03-05 16:33   939 次浏览   大小:  16px  14px  12px
乐清黄檀洞游记
从黄檀洞回来很多天,一直都在思考着:经行过的诸多古镇或古村落,悉数衰败不见中兴。虽然有一些被改造,成为商业价值体现的一部分,但是对于古人选居于斯的初衷似乎大相径庭了。 今人后代的悖离与古人世代闲居,于我们这样的过客来说,是无法体觉得到。但每次出行若然给自己留下些许印迹,倒不如面对着篷窗凋栏思考些,哪怕是有些类似于无病的呻吟也好,终究会在些天后明白也或理解。 记得当时在黄檀洞,是从城市的高速公路转到山间水泥路,盘桓在山岙之中才到的。下了车便去逡巡村外的古道,沿淙淙碧溪穿过绿云般的竹林,拾级踏上青石的古道,复穿过西门,那里是一条延伸进层叠山峦的石板路,被不知多少代的古人踩踏后磨得光润,在雨后则光滑却也鲜亮。中眼前便豁然开朗,隆冬的季节似乎也这个两壁夹持的村落无关,虽然收割的水稻田里只有些许丛草,只是不远的鸡犬相闻,甚是安宁。 徜徉在古旧的村落中,闲淡与厚重总会扑面而来,虽然总会有破败而不再能修葺的院落,但也总是被红得像玛瑙一样的野草莓爬满院墙,那片红总是给这个冬季的古村落染上些许快意,有过往的不可承受也有即将的不可估量。 同行的朋友摘了很多野草莓来吃,酸涩却也生津,而我则还是喜欢将这些黑褐“玉米墙”头的果实永久的留在记忆中。 听村民说黄檀洞建村早在南宋,从现有的村落建筑很难去考证。他们说那“玉米墙”原来叫“凤凰尾”的,想一想古时在这片狭小的盆地中,诸多大户人家的繁华,叫这么动听的名字却也是中规中矩的了。 听说这里曾经出产靛青,便总幻想着哪一个关隘的古门落下,站定着一个身着青染棉衣的女子,手搭眼帘的张望,这一望就似那虚幻了几百年的梦。只是就算我们离开,也只是在绿云的竹影中,依然是沉静的黑瓦石墙。而红豆杉和罗汉松,还伫立在村边,显得很昂然但也有些萧瑟。 在与村民攀谈时问起,走遍了整个村子,为何少见壮年人。这个粗红脸膛的老人慨然长叹:“年轻人都出山打工去了,这周围的几十亩水田,终究是养活不了这么多的人口的。留下我们这些老弱,也算守着祖业吧。”蓦然惊觉,我们从城里而来,没有体察过开山为田的艰辛,更不可能去饱尝贫穷的牵惹。黄檀洞与我经行的诸多古村落一样,在这个商业发展极其快速的时代里,是很快就会被湮没在灯红酒绿之外。而我们作为一个行游的人,来这里只不过是搜寻一些本来生活之外的素材吧。 只是,在回来的许多天中,总觉得这黄檀洞古村落,就似是我或是许多人都极其相似的一个梦,梦里有腾达也有没落。 于是,想起唐人的两大成语典故:黄粱与南柯。都是关于梦的,虽然两个梦作者与主角不同,但说的却都是同一个道理,也正如同《枕中记》最后卢生所说:“夫宠辱之道,穷达之运,得丧之理,死生之情,尽知之矣。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。敢不受教!”《枕中记》唐·沈济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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